張采萱微微皺眉,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為了這點傷和她計較,倒顯得她自己小氣,擺擺手道:你以后小心點。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三天后,張采萱家的地全部翻出來了,他們又急忙忙回去翻自己的了。村里人的地,隨便哪家都比張采萱兩人的地多,最近正忙著春耕,就沒有哪家空閑的。
他們不走,虎妞娘直接上手推,平娘豈能讓她推,當下就扭打起來,村長媳婦上前去拉,沒能拉開不說,脖子上也被撓了一道。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則還是如村長所說一般,收回了村里。
日子還算悠閑,陽光明媚,張采萱就帶著驕陽在院子外面和秦肅凜干活,主要是秦肅凜做,她只在一旁打下手,遠遠的看到楊璇兒過來了。
村長揮揮手,又恍然道:對了,就是告官,這也輪不到你們去,得進防自己去,他要是真要去,就等著大人判。
平娘面色一喜,村長,你也承認了不是?
其實各家只要有糧食,根本不需要去鎮(zhèn)上,衣衫這些儉省一些,縫補一下,隨便穿個幾年。至于鹽,有的吃就吃,沒得吃也可以不吃,只是村里老人都說,吃了鹽有力氣干活,家中還是不能缺的。不過鹽這東西,買一罐可以吃很久了,還沒聽說村里哪家缺鹽的。
張采萱得了消息的時候,心里咯噔一聲,別是又有衙差來征兵?又或者當初吳山兄妹那樣來賣身的?更或者是那些別有用心的。無論哪種,對村里來說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