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接受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在見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樣沉重,面對著失魂落魄的景厘時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只是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行蹤不定,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想到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