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她手里說:這些錢你買個自行車吧,正符合條件,以后就別找我了。
后來我們沒有資金支撐下去,而且我已經失去了對改車的興趣,覺得人們對此一無所知,大部分車到這里都是來貼個膜裝個喇叭之類,而我所感興趣的,現在都已經滿是灰塵。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此后我決定將車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連到日本定來的碳素尾鼓上,這樣車發(fā)動起來讓人熱血沸騰,一加速便是天搖地動,發(fā)動機到五千轉朝上的時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條淮海路都以為有拖拉機開進來了,路人紛紛探頭張望,然后感嘆:多好的車啊,就是排氣管漏氣。
在小時候我曾經幻想過在清晨的時候徜徉在一個高等學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樹林,后面有山,學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魚,而生活就是釣魚然后考慮用何種方式將其吃掉。當知道高考無望的時候,我花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大學資料,并且對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學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當我正視自己的情況的時候居然不曾產生過強烈的失望或者傷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志愿是湖南大學,然后是武漢大學,廈門大學,浙江大學,黑龍江大學。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但是發(fā)動不起來是次要的問題,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車,然后早上去吃飯的時候看見老夏在死命蹬車,打招呼說:老夏,發(fā)車啊?
老夏一再請求我坐上他的車去,此時盡管我對這樣的生活有種種不滿,但是還是沒有厭世的念頭,所以飛快跳上一部出租車逃走。
聽了這些話我義憤填膺,半個禮拜以后便將此人拋棄。此人可能在那個時候終于發(fā)現雖然仍舊是三菱的跑車,但是總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個多月,提心吊膽回去以后不幸發(fā)現此人早就已經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難過。
第三個是善于在傳中的時候踢在對方腿上。在中國隊經過了邊路進攻和小范圍配合以后,終于有一個幸運兒能撈著球帶到了對方接近底線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沒出底線,這個時候對方就撲了上來,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腳傳球,連攝像機鏡頭都挪到球門那了,就是看不見球,大家納悶半天原來打對方腳上了,于是中國人心里就很痛快,沒事,還有角球呢。當然如果有傳中技術比較好的球員,一般就不會往對方腳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這個球傳出來就是個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