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顧傾爾聞言,驀地回過頭來看向他,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還是覺得我會白拿你200萬?
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現在想來,你想象中的我們是什么樣,那個時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識地以為,下意識地解釋。也是到了今時今日我才發(fā)現,或許我應該認真地跟你解釋一遍。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
他明明已經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