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hù)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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