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聽了,微微呼出一口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本來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慕淺說,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我要單獨出遠(yuǎn)門的時候,霍靳西竟然沒來送我夢里,我在機場委屈得嚎啕大哭——
陸沅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眉目之間,竟流露出從前罕有的溫柔甜蜜來。
慕淺立刻點頭如搗蒜,是啊,哎,我聽說他們公司里面有個華人高管哎,還是個女人,好幾年紀(jì)也沒多大,居然就坐上了那樣的位置,真是了不起——
你還要開會呢,還是我來抱吧,一會兒她就不哭了。慕淺說。
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其實,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站在我的角度,我寧愿他卸任離職,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帶孩子。因為他目前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還要跟國外開會到凌晨三四點。我當(dāng)然會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沒辦法啊,霍氏,是他一手發(fā)展壯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個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讓他放棄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訴自己,我不就是因為他這樣的秉性,所以才愛他嗎?所以,我為什么要讓他改變呢?變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愛的那個男人了。
他居然是支持你的?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容雋神情之中明顯帶了一絲嘲諷,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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