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遲硯這樣隨便一拍,配上他們家的長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釋,光看就是高檔飯店的既視感。
孟行悠本來還想跟他約晚飯,聽了這話,縱然有點小失望,還是沒說什么,善解人意道:沒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電話吧,我們視頻。
景寶被使喚得很開心,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不忘回頭叮囑:哥哥你先別洗澡,等四寶洗完你再去洗。
孟行悠聽完,沒辦法馬上拿主意,過了會兒,嘆了口氣,輕聲說:讓我想想。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孟母只當她不記事,嘆了一口氣,說,五棟七樓有一套,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三棟十六樓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錯,不過面積小了點。
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遲硯,小聲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隨時準備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