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題,沒有發(fā)信息來打擾,只在十分鐘前,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黑框眼鏡口氣更加囂張:誰搶東西就罵誰。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guān)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孟行悠一怔,半開玩笑道: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厲他們,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
遲硯見孟行悠突然掛了電話,正納悶準(zhǔn)備回?fù)苓^去,就聽見了敲門聲。
遲硯翻身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去,無力地闔了闔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zhǔn)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點癢,止不住想笑:跟你學(xué)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沒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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