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了。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