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顯,衙差說不準就是為了收稅糧來的。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老人點頭的動作都困難無比,還怕村長不明白他的意思,喘息著道:是,我們不要!
沒了人,抱琴爹娘就沒有顧忌了,她根本不避諱張采萱兩人,低聲道:抱琴,我們家總不能讓你爹去?你爹一大把年紀了,要是去了,跟讓他死有什么區(qū)別?
涂良有些為難,我不太會。不過他也沒推脫,上前去摸,眾人都看著他,只見涂良面色慎重,半晌后,他收回手,就聽到邊上的老人低聲說了什么。
臘月底,外頭的雪不見融化的跡象,不過這兩年開春后天氣都會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眾人也不著急。今年過年,驕陽已經會跑了,張采萱特意給他縫了套大紅的衣衫,連著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慶,如一個紅團子一般。
他們不出去,外頭缺有人進村來,當又有衙差進來時,短短時間整個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實在是上一次他們來給眾人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張采萱眼皮跳了跳,和秦肅凜對視一眼,加快了些腳步,因為她猜到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可能不合適聽。
張采萱不置可否,來都來了,看看也行,一股腦把東西塞進他懷中,走過去看,抱琴正拿著一塊包頭的頭巾比劃,看到她過來,興致勃勃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