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尷尬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一時腦抽,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是此時再要隱藏也沒什么用了,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起來:那個不是有人來尋我去你們聶家,給你當什么侍妾或者是丫鬟么我琢磨著我去了聶家,那也是有去無回就就求到了秦昭的頭上。
鐵玄看著聶遠喬這樣,心中暗道,主子還真是一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異常執(zhí)著的人啊!
聶遠喬笑了起來:你既然留了我的花兒,那報答我一頓飯總不為過吧?
張秀娥聽到這,暗道了一句,是這么一個理兒。
這個時候要是再不做點什么補過,等著張秀娥真的和自家公子在一起了那他就倒霉了。
她當初會同意秦昭那樣就嫁過去,不過因為一切都是假的,她不用想太多。
她知道聶遠喬是一個君子,當然不會對自家姐姐做什么孟浪的事情,姐姐也是有分寸的,但是如今姐姐已經出嫁,這樣單獨和男人在一起說話,怎么也都說不過去!
此時院子里面就剩下聶遠喬和張秀娥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