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jīng)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zhuǎn)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jīng)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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