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示意了一下樓上,霍靳西便匆匆往樓上走去。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的霍靳西立刻不自覺地擰了擰眉,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般,轉頭看向了慕淺。
喬唯一好心提醒道:人家還有個兒子,都上小學了。
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遠的?容恒說,不過就是半個多小時的事。
可不是?容恒心想,又不是什么大戰(zhàn)在即,這種事情好像的確不需要緊張。
陸沅看著他那副準備開跑的架勢,忍不住又看向慕淺,道:淺淺,不要弄這些了——
容恒一把打掉他的手,說:不是不讓說,只是現在我們倆兩人一體,有什么話,你得跟我們兩個人說。
今天早上啊。千星說,陸沅,你很不夠意思哎,結婚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們,要不是慕淺說,我們都不知道呢!
容恒也笑,始終如一地笑,而后,他才終于緩緩掀開了她的頭紗,露出一雙同樣盈滿笑意的眼睛。
簡單而又別致的婚禮之后,陸沅又換上一條紅裙,跟容恒一起依次給所有長輩敬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