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gè)苗頭!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xiàn)鏡片還真沒度數(shù),是平光的。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huì),他沒那么大權(quán)力,公立學(xué)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cè),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遲硯笑笑,撕開煎餅果子的包裝袋,張嘴咬了一口,有皮有薄脆有肉還有蔬菜葉,一口入肚成功激起食欲,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jiǎng),眼神亮了下,說:這比食堂賣的好吃。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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