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她盯著這個近乎完全陌生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點點地恢復了理智。
莊依波聽了,微微一頓之后,也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
占有欲?他千星這才反應過來什么,頓了頓,才冷笑了一聲,道,那可真是沒意思透了,他對依波也不見得有幾分真心,占有欲倒是強得很。
兩個小時前。申望津說,本來還想約你一起吃飯的。
也許你是可以攔住我。莊依波說,可你是這里的主人嗎?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