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jīng)濟學里最基礎(chǔ)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傅城予聽完她的要價和未來計劃,竟緩緩點了點頭,道:200萬的價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現(xiàn)在就交易的話,我馬上吩咐人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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