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現在兩日給一次糧食,胡徹看到里面有一小包白面,面上笑容更大,興奮的接過,臨走前有些遲疑的道:夫人,我這幾日去西山,經常看到那邊的楊姑娘。看她樣子不像是砍柴,拎著個籃子也不采東西,實在是奇怪。
張全富嘆口氣,好好過日子。以后?;貋?,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找你幾個哥哥給你做主。
張采萱回去繼續(xù)收拾地, 到了時辰回家做飯,就這么忙了好多天,才把后面的地全部翻完撒上了種子。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張采萱收起了臉上的驚愕,回憶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長相氣度,雖然狼狽,衣衫也破,但料子好。長相俊朗,氣度不凡,自有一股風流倜儻的不羈。
好看是很好看了,就是可能有點冷。還有,這林子里這樣的衣衫走起來就有點難,不是勾了這邊就勾了那邊,楊璇兒卻似乎已經習慣,走得極慢,耐心的將勾住的地方取下。
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就算沒有收成,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那馬兒去年到現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