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眼景寶,說道:我都可以,聽景寶的吧。
景寶點點頭,一臉乖巧:好,姐姐記得吃飯, 不要太辛苦。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嘿,你這人,我夸你呢,你還不好意思了?
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是還剩很多嗎?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我還是留下幫忙吧。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我是問什么這個嗎?你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教導主任早上在六班門口丟了好大的臉面,現在頗有不依不饒的意思,你們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男女同學必須正常相處,保持合適的距離,你看你們現在像什么樣子?快上課了還在食堂門口逗留,簡直不把學校的校規(guī)放在眼里!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