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應完這句,他才緩緩轉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隨后他才緩緩轉身,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許久之后,才終于又開口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傾爾的爸爸媽媽,其實一直以來,感情是很好的,一家三口也是幸??鞓返?。李慶說,可是那一年,傾爾爸爸以前的愛人回來了。
這事兒呢,雖然人已經不在了,但是說句公道話,還是傾爾爸爸不對他跟以前的愛人是無奈分開的,再見面之后,可能到底還是放不下那段時間,他們夫妻倆爭執(zhí)不斷,傾爾的媽媽也是備受折磨。出車禍的那一天,是傾爾媽媽開車載著傾爾的爸爸,說是要去找那個女人,三個人當面做一個了斷誰知道路上就出了車禍,夫妻倆雙雙殞命后來,警方判定是傾爾媽媽的全責,只是這車禍發(fā)生得實在慘烈,所以警方那邊還有個推論,說是很有可能,是傾爾媽媽故意造成的車禍可是這么傷心的事,誰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測,可能是當時他們夫妻倆在車子里又起了爭執(zhí),傾爾媽媽她可能一氣之下,就幸好那個時候傾爾不在車上啊可是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如果傾爾當時在車上,也許悲劇就不會發(fā)生了呢?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一個七月下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便拉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