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貨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實道,現(xiàn)在這世道,路上哪里還有人?反正你們這條路上,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又揚起笑容,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艱難混亂,我們來一趟不容易,這銀子也掙得艱難。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拼了命,你們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長嗎?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別的不要,難道鹽還能不要?
秦肅凜伸手攬住她,輕輕拍她背,別怕,我沒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們軍營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來才知道村里人去找過我們。他們不說,是因為我們的行蹤不能外露,那邊也不知道村里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聽我們的安危,就怕是別有用心的人來試探軍情
張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歸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再期待秦肅凜他們回來了。如今他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馬車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塞了一車布料和糧食,兩人將東西卸完,張采萱覺得有點不對,秦肅凜每次回來都會給驕陽帶些點心,這一次卻一點都無。有些不同尋常,張采萱心念一轉(zhuǎn),之所以會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回來得急?
張采萱帶著驕陽回家,一路上這個孩子都欲言又止,進院子時到底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為什么不回來?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驕陽小眉頭皺起,娘,這么晚了,你還要洗衣?不如讓大丫嬸子洗。
越過村子,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驟然減少,幾乎沒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笑著道,你那二嫂,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怕分家了。
抱琴緊張的捏著她的胳膊,眼神疑惑:這么直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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