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頭發(fā),看了會兒書,又用手機發(fā)了幾條消息后,那個進衛(wèi)生間洗一點點面積的人還沒出來。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容雋卻只是笑,隨后湊到她耳邊,道: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所以,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媽媽?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