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緊緊捏著那部手機,許久之后,才笑了一聲:好啊,我聽奶奶的話就是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岑栩栩一下子驚醒過來,看見慕淺之后,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蘇太太聽了,微微哼了一聲,起身就準備離開。
電話那頭,容清姿似乎安靜了片刻,隨后猛地掐掉了電話。
她這樣一說,霍靳西對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
那我怎么知道啊?岑栩栩說,只知道她來了岑家沒多久就自己搬來了這里,這個公寓也不知道是租的還是買的,反正她這么些年都住在這里,再也沒有回過岑家。
我才不是害羞!岑栩栩哼了一聲,隨后道,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并不是背后挖人墻角的那種人,我會正大光明地跟你較量!
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直接脫口道:那還用問嗎?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她當然不待見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突然又出現在她面前,換了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的。
慕淺在岑老太對面的沙發(fā)里坐下,想也不想地回答:睡過。
聽見這句話,蘇遠庭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看向霍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