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時候請了個桐大的高材生打雜?
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該回答什么,頓了許久,才終于低低開口道:讓保鏢陪著你,注意安全。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欒斌來給顧傾爾送早餐的時候,便只看見顧傾爾正在準備貓貓的食物。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