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夫既然來了,自然是把個脈最好。他們也好安心。
驕陽自從生下來,就沒看過大夫,期間幾次風寒,都在只有一點苗頭,比如開始咳嗽或者鼻涕的時候,張采萱就趕緊熬藥灌下,好在都沒有太嚴重。
平娘不管她,尷尬的看向秦肅凜,她不怕張采萱,但是對秦肅凜,村里許多人都有點憷的。他出身和他們這些人不同,再有就是他和周府的關系,還有秦肅凜整天板著個臉,對誰都一臉寒霜,一看就不好說話。
村里有人殺豬了,當初和他們家那頭小豬一起生下來的,殺的時候已經一百多斤,放出話來,拿糧食來換豬肉,村里許多人都去換了。張采萱也去換了一斤,不是她不想換多些,村里那么多人呢,可不能做這么遭人恨的事。
這個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個國家的,這是她早就知道的,當初在周府,她偶然聽過一耳朵,幾百年前,這片大陸上有個乾國,聽說統(tǒng)管了全部所有部落的人。后來不知怎的打起仗,又發(fā)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南越國。
張采萱后來才知道,不只是張全富算作一家,村長招贅后獨自居住的張茵兒和他也算一家,還有村西這邊的齊瀚,也根本沒有另立門戶,只算是顧家人?;㈡ひ矝]分家,她這一次和胡徹根本什么都沒出,虎妞娘出了兩百斤糧食完事。
張采萱一一問過價,價錢飆升不是一點點,光是一根針就要三十文了。這要是在以前,糧食都能得幾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