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
已經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想的地方,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直到進門之后,看見了室內的環(huán)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
只是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行蹤不定,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想到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