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一看這情形就樂了,容雋一眼看到她,立刻伸手將她招了過來,來來來,來得正好,快幫我看一下這倆小子——
仿佛舊日畫面重演一般,他低下頭來,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了句:所以,你愿意在今天,在此時此刻,在這些親朋與好友的見證下,跟我行注冊禮嗎,莊小姐?
千星瞥了申望津一眼,又湊到她耳邊道:那誰要是欺負了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別覺得自己嫁給了他又有了孩子就要忍氣吞聲,聽到沒有?
不用。申望津卻只是道,我就在這里。
最終,陸沅無奈地又取了一張濕巾,親自給容二少擦了擦他額頭上少得可憐的汗。
冬日的桐城同樣見少藍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齊了,兩個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著球在球場上瘋跑,興奮得嗷嗷大叫。
翌日清晨,莊依波剛剛睡醒,就收到了千星發(fā)來的消息,說她已經登上了去濱城的飛機。
申望津和莊依波一路送他們到急產,莊依波仍拉著千星的手,戀戀不舍。
往常也就是這些孩子爸媽在身邊的時候她能逗他們玩一會兒,這會兒唯一的一個孩子爸都這樣,她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