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現(xiàn)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面試工作的時候,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霍祁然說,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見坐在地板上落淚的景厘,很快走上前來,將她擁入了懷中。
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心什么嗎?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雖然給景彥庭看病的這位醫(yī)生已經(jīng)算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專家,霍祁然還是又幫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幾位知名專家,帶著景彥庭的檢查報告,陪著景厘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地跑。
他不會的。霍祁然輕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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