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靳北并不是腫瘤科的醫(yī)生,可是他能從同事醫(yī)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別,這個時間,M國那邊是深夜,不要打擾她。景彥庭低聲道。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直到進門之后,看見了室內的環(huán)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
這話已經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你,來這里???
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