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會不會是你跟別的男生靠太近,肖戰(zhàn)吃醋了。張小樂想出一種可能。
肖戰(zhàn)光顧著想問題,都忘了吃東西,聽她說起,他才從思緒中回神。
袁江看著同手同腳走到床上的肖戰(zhàn),他表情淡定冷漠,似乎完全不受那件事的影響。
原來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圍墻邊上,這里周圍被一顆顆柳樹遮擋住。
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多想把她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到。
蔣少勛面露微笑: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在部隊,不允許頂撞上級,所以他大聲道:俯臥撐五百個,原地趴下。
蔣少勛目光不變,冷聲回答:是以權壓人。
顧瀟瀟早看蔣少勛不爽了,丫的,他這不就是變著法折磨人嗎?
瞥見她快速又標準的動作,蔣少勛目光一亮,看來她果然潛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