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喬仲興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連林瑤都去找過了,一時之間內(nèi)心百感交集,緩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來用力拍了拍容雋的肩膀,低聲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不會不會。容雋說,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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