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走,客廳里登時便又只剩下慕淺和陸與川面面相覷,慕淺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對上陸與川的視線之后,抱著手臂轉過了身,看著對面的別墅道:我不是特意過來的,事實上,我是為了看鹿然來的。
聽見鹿然這句話的瞬間,慕淺驀地一頓,抬眸看向容恒,見容恒也瞬間轉過身來,緊盯著鹿然。
叔叔鹿然嚎啕著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他是養(yǎng)育她的人,是保護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她被他掐著脖子,一張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最痛苦的時刻,她仿佛忘記了一切,只是盯著眼前的這個人,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淚來。
你不要生氣嘛,我也沒跟姚奇聊什么,就大概聊了一下陸與江的事。
沒有關系你跟那個姓蔡的走得那么近,你以為我不知道
慕淺微微一蹙眉,旋即道:放心吧,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輕舉妄動的。況且,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墻,那對我們反而有好處呢!
陸與江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