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種惡心的觸感,蔣少勛滿臉黑沉,轉(zhuǎn)身機(jī)械的往反方向走,途中經(jīng)過雞腸子這個罪魁禍?zhǔn)椎臅r候,厚厚的軍靴,不客氣的從他背上踩過。
你有什么不服。蔣少勛好笑的問,聲音略帶危險。
這丫頭平時軟弱無力,一到自己想要護(hù)住的東西,那力氣簡直比牛還大,雞腸子就這樣被她狠狠一推,不要命的往前撲。
他大聲斥責(zé)顧瀟瀟:我今天就告訴你,你說的很對,你們確實沒有受過訓(xùn)練,也確實不可能在沒受過訓(xùn)練時做到既疊好被子,又不遲到
意料之中的柔軟觸感沒有傳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他用手擋住了。
本以為艾美麗只是隨口一說,顧瀟瀟煩躁的躺回床上。
他臉色黑的發(fā)沉,咬牙切齒的的喊道:該死的肖戰(zhàn)。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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