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張采萱兩人則根本沒去看村口,對視一眼后,干脆利落轉身往譚歸棚子那邊過去。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張采萱渾身都放松下來,回來了就好。又想起什么,問道,譚公子謀反的事你們知道嗎?有沒有牽連你們?
他們如今在村里駐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這么想著,也不再問了,再逼他們也不會得另外的結果。轉身往村里去,沒走多遠,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張采萱,頓住腳步,問道,采萱,可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