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勸說半天,張采萱就跟沒聽到似的,氣得跺跺腳,沉思半晌,突然問道:采萱,西山上有幾處拔竹筍的地方?
當然,挖好的腐土還在山上沒拿回來,所以,吃過飯后,兩人拎著籃子上山去了,打算繼續(xù)昨天的活計。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那人半晌才道:不會。我保證不會,回去我就收拾了他。說到最后,語氣里帶上了殺意。
胡徹見她有興致,忙道:臥牛坡那邊的竹林。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正做得認真,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
如今天氣回暖,落水村那邊早已退了洪水,應該可以重新造房子了,于情于理他們一家人都不能再借住了。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xiàn)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