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聽到她終于開口,忍不住轉了轉臉,轉到一半,卻又硬生生忍住了,仍舊皺著眉坐在那里。
她對這家醫(yī)院十分熟悉,從停車場出來,正準備穿過花園去住院部尋人時,卻猛地看見長椅上,一個男人正抱著一個穿病號服的女孩猛嘬。
在此之前,慕淺所說的這些話,雖然曾對她造成過沖擊,可是因為她不知道對象是誰,感覺終究有些模糊。
這天晚上,她又一次將陸沅交托給容恒,而自己離開醫(yī)院回家的時候,忽然就在家門口遇見了熟人。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淺淡淡垂了垂眼,隨后才又開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應該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那你不如為了沅沅多做一點。慕淺忽然道。
這一天陸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卻偏偏只有這一段時間,她異常清醒。
陸沅聽了,又跟許聽蓉對視了一眼,緩緩垂了眼,沒有回答。
她一邊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太不講究,大庭廣眾地做這種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