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瞥了一眼不遠處跟人交談的霍靳西,收回視線又道:那咱們出去透透氣?
霍靳西看她一眼,隨后又看了坐在輪椅上的蘇牧白一眼。
由于蘇牧白久不露面,會場外竟沒什么人認得他,只有一個工作人員上前詢問之后,將他們引入會場。
她微微瞇起眼睛盯著面前的霍靳西看了一會兒,隨后將腦袋伸到他的身后,一面尋找一面叨叨:咦,不是說好了給我送解酒湯嗎?
蘇牧白讓司機備好輪椅,下了車,準備親自上樓將解酒湯送給慕淺。
慕淺硬生生地暴露了裝醉的事實,卻也絲毫不覺得尷尬,無所謂地走到霍靳西身邊,沖著他嫵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會突然有急事,我也會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過,我那位名義上的堂妹應該挺樂意替我招呼你的,畢竟霍先生魅力無邊呢,對吧?
看著慕淺出門,岑栩栩才沖霍靳西聳了聳肩,道:你看見啦,她就是這樣的。
她一邊說,一邊沖進門來,在客廳里看了一圈,直接就走進了臥室。
霍靳西聽到她的話,緩緩重復了幾個字:一兩個月?
慕淺在車里坐了片刻,忽然拿出手機來,撥了容清姿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