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秦肅凜認真編籬笆, 偶爾抬眼看向一旁也拿著竹子把玩的驕陽, 道:她家中可能真沒有細糧和白米了。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她語氣淡淡,似乎只是閑聊,村里也許多人這么問過她。
秦肅凜微微皺眉,她的年紀似乎比觀魚大一些?
那炕床是靠著角落造的,此時兩老人互相擁抱著蓋著被子在里面,看到這樣互相依偎的情形,有的人忍不住眼眶一酸,張采萱也有點難受,正思緒萬千,就看到被子動了動,還有蒼老虛弱的聲音傳出,低不可聞,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