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落了下來,抬起頭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走?
抱琴也跟著她進門, 道,我還得拿點藥材回去熬。
眼看著日頭已經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憂了,經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當初村里有一次遭賊,就是貨郎帶進來的,自那之后,村里人對于貨郎就不太友好了,但凡是他們來,就沒有能進村口大門的。都是就擺在門口,有那想要買東西的,就去村外買。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憂了,經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她這邊遲疑,驕陽已經道,娘,爹不回來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關系?對了,他們現(xiàn)在還在村口不肯離開,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