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袋零食也撕開,查房的醫(yī)生終于來了。
等到霍靳西和慕淺在大門口坐上前往機場的車時,千星已經身在旁邊的便利店,吃著那家便利店的最后一只冰激凌坐在窗邊看風景。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阮茵帶著嘆息的聲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邊,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這是什么要緊的秘密嗎?不能對我說嗎?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的吧?
郁竣始終站在角落的位置,聽著這父女二人不尷不尬的交流,又見到千星離開,這才緩緩開口道:別說,這性子還真是挺像您的,可見血緣這回事,真是奇妙。
千星頓了頓,說:不做完這件事,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千星驀地一回頭,看見的卻是霍靳北那張清冷到極致的容顏。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因為她灰心失望,那他會做出什么反應,千星真的不知道。
那你就最好不要多問了。千星說,反正你現(xiàn)在的主業(yè)是相夫教子,別的事情,都跟你沒關系。
此刻已經是深夜,馬路上并沒有多少人,那個駕車的司機猛然間見到沖出來一個人倒在了自己的車前,連忙推門下車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