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厲掐著點進來,站在門口催遲硯:太子還能走不走了?我他媽要餓嗝屁了。
秦千藝還是看孟行悠不順眼,中途找了兩三次茬,孟行悠顧著調色沒搭理,她估計覺著沒勁,后面倒也安靜如雞。
賀勤和其他班兩個老師從樓上的教師食堂吃完飯下來,聽見大門口的動靜,認出是自己班的學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導主任打了聲招呼,看向遲硯和孟行悠:你們怎么還不去上課?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對,藕粉。遲硯接著說,在哪來著?霍修厲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guī)麌L嘗。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孟行悠干笑兩聲: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孟行悠手上都是顏料也不好摸手機出來看圖,只能大概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還有三天,我自己來吧,這塊不好分,都是漸變色。
遲硯關燈鎖門,四個人一道走出教學樓,到樓下時,霍修厲熱情邀請:一起啊,我請客,吃什么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