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秦千藝抹不開面,走出教室的時候,連眼眶都是紅的。
說起吃,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別的不說,就咱們學(xué)校附近,后街拿快遞那條街,有家火鍋粉,味道一絕,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晚自習(xí)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那個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兩碗,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給我笑醒了。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jīng)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zāi)芗尤鈫幔?/p>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覺到這個孩子的不一樣,試著靠近他,見他沒往后退,才繼續(xù)說,我們好有緣分的,我也有個哥哥。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