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說完,電梯剛好在面前打開,她抬腳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徑直走向了大門的方向。
電話很快接通,霍靳北的聲音聽起來沙啞低沉,什么事?
她看著他,朝他伸著手,雙目赤紅,神情猙獰。
而駛離的車子里,慕淺同樣也看見了千星,卻是輕笑了一聲。
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緩緩靠向了椅背,說:那是什么?
千星悚然一驚,下一刻,她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了一般,拼盡全力地掙扎起來。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來進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霍靳北說,但是這個懲罰,不能由你來施予。
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