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經(jīng)放下,你也該放下了。我現(xiàn)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幸福。真的。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經(jīng)不對,說舊情難忘,也太扯了。
這就太打何琴的臉了。她可以向著兒子認(rèn)錯,但面對姜晚,那是萬不會失了儀態(tài)的。
姜晚看他那態(tài)度就不滿了,回了客廳,故意又彈了會鋼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復(fù)返,抱著一堆鋼琴樂譜來了。
餐桌上,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顧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說來,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
何琴覺得很沒臉,身為沈家夫人,卻被一個保鏢擋在門外。她快要被氣死了,高聲喝:你也要跟我對著干嗎?
姜晚收回視線,打量臥室時,外面馮光、常治拎著行李箱進(jìn)來了。沒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沒閑著,把自己的東西分類放好。
你能不能別亂彈鋼琴了?音樂不是你這樣糟蹋的。
何琴在客廳站著,看著那一箱箱搬出去,又驚又急又難過,硬著頭皮上樓:州州,別鬧了,行不行?你這樣讓媽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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