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著,里面水聲嘩嘩,容恒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哥,我來看你了,你怎么樣啊?沒事吧?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疼不疼?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當(dāng)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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