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蔣少勛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真想不管不顧的拎著她下去抖兩抖。
說說,我怎么以權壓人,以強欺弱,處事不公了?
你說一個男生,莫名其妙就生氣,這是為什么?顧瀟瀟若有所思的問。
肖戰(zhàn)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和顧瀟瀟分開之后,回到宿舍,向來不在乎外人眼光的他,來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裝作不經意的瞥一眼其他人在干什么。
蔣少勛正在和顧瀟瀟暗斗,根本沒空閑時間顧及雞腸子。
距離越來越近,顧瀟瀟驚恐的睜大雙眼,正要伸手去推,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被人用力往后拉開。
此時此刻,他們以一種十分曖昧的角度,親上了。
想想也是,張小樂雙手攤開,無奈的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沒有戀愛經驗,不懂戀愛中的男生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