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容恒一路專心致志地開車,而陸沅則認真地盯著前方的道路,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眼見著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心頭先是一暖,隨后又控制不住地微微嘆息了一聲,這才緩步走上前去。
攝影師站在照相機后,低頭看了看相機之后,忽然抬頭看向了他們,兩位,咱們是來拍結婚照的,笑一笑可以嗎?
陸沅聞言,不由得微微紅了眼眶,隨后才又道:我也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認可和祝福,對我而言,一切都足夠了。
隔著車窗,她看著他滿頭大汗卻依舊腳步不停,徑直跑到了她所在的車子旁邊。
不遠不遠。慕淺說,我剛搜了一下,也就十二三公里吧。遠嗎,容先生?
臨拍攝前,陸沅又為容恒整理了一下領口,容恒也抬手幫她順了順頭發(fā),這才擺好姿勢,看向了鏡頭。
兩個人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那些,容恒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準備為陸沅開門的時候,卻忽然有一只手伸出來,將他開到一半的門生生地關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