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人沒有來,連手機上,也沒有只言片語傳送過來。
可是今天見過他外公外婆后,慕淺隱隱約約察覺到,容恒和陸沅之間,的確是隔著一道鴻溝的。
慕淺回答道:他本身的經歷就這么傳奇,手段又了得,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會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可以查。而且他還很相信我,這樣的工作做起來,多有意思啊!
慕淺心里清楚地知道,今天她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大約是她的臉色太難看,齊遠誤會了什么,不由得道: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話,也可以隨時帶祁然回桐城的,我都會安排好。
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聽霍靳西說是常態(tài),臉色不由得一變,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好不容易發(fā)展到今天的階段,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內斗?
霍靳西回到辦公室沒多久,霍柏年隨后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