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dān)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不嚴(yán)重,但是吃了藥應(yīng)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頭帶路。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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