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到這一聲喲就已經開始頭疼,與此同時,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那里,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吻得炙熱。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雖然隔著一道房門,但喬唯一也能聽到外面越來越熱烈的氛圍,尤其是三叔三嬸的聲音,貫穿了整頓飯。
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