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然后老槍打電話過來問我最近生活,聽了我的介紹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過得像是張學良的老年生活。
我當時只是在觀察并且不解,這車為什么還能不報廢。因為這是89款的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三年了。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jīng)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jīng)開了二十年的車。
其實離開上海對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淮海路不是屬于我的而是屬于大家的。于是離開上海的愿望越發(fā)強烈。這很奇怪??赡軐儆谝环N心理變態(tài)。
不幸的是,這個時候過來一個比這車還胖的中年男人,見到它像見到兄弟,自言自語道:這車真胖,像個饅頭似的。然后叫來營銷人員,問:這車什么價錢?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此人吃完飯?zhí)咭粓銮蚧貋恚匆娎舷?,依舊說:老夏,發(fā)車啊?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jīng)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jīng)開了二十年的車。
這段時間我瘋狂改車,并且和朋友開了一個改車的鋪子。大家覺得還是車好,好的車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車子不會將你一腳踹開說我找到新主人了;不會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門的時候花半個鐘頭給自己發(fā)動機蓋上抹口紅;不會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對你說我正好這幾天來那個不能發(fā)動否則影響行車舒適性;不會有別的威武的吉普車擦身而過的時候激動得到了家還熄不了火;不會在你激烈操控的時候產(chǎn)生諸如側滑等問題;不會要求你三天兩頭給她換個顏色否則不上街;不會要求你一定要加黃喜力的機油否則會不夠潤滑;不會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時候你幾個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錢買她,然后五千公里保養(yǎng)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養(yǎng)一個鐘頭,換個機油濾清器,汽油濾清器,空氣濾清器,兩萬公里換幾個火花塞,三萬公里換避震剎車油,四萬公里換剎車片,檢查剎車碟,六萬公里換剎車碟剎車鼓,八萬公里換輪胎,十萬公里二手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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